时,都十点多了。
拿起手机解锁才发现界面还停留在昨晚的对话框上。
她没回之后,对方也没回。
估计也是闲来无聊,群发个消息钓鱼呢。
陈今按了返回,再进主页时,发现这家伙又把昨晚的视频给删了。
果然钓鱼。
渣男!
她洗漱好出去,江妧已经起来了,正在客厅抱着电脑处理工作。
江若初换了身衣服,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。
陈今问她,“阿姨,你要出门?”
江若初应声,“是啊,去一趟中医馆。”
“你生病了?”陈今担心的问。
江若初摆摆手,“没有,就是找何医生问点事。”
陈今也没多问,进了厨房。
江若初同徐姐一道出了小区,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。
她叮嘱徐姐,“一回回来你千万别在她们面前说漏嘴!”
徐姐说,“放心,我嘴严实着呢!”
江若初到了中医馆,见到了何医生,开口就跟他打听,“何医生,你这有什么壮阳滋肾的方子吗?”
何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你得让患者来,我把过脉,才好开方子。”
“孩子要面子。”江若初推诿。
何医生倒也能理解,最后还是给她开了方子。
食补的那种。
江若初谢过何医生,抱着从药房抓来的药,又去了超市买了食材。
到家就跟江妧说,让她叫贺斯聿晚上来家里吃饭。
然后一头扎进厨房开始熬汤。
这几年江若初很少下厨,突然下厨,陈今还挺奇怪的。
她好奇的问江妧,“阿姨这是看贺狗越看越顺眼了?还给他熬汤!我都好久没喝过阿姨熬的汤了!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江妧看了看时间,准备去接小乔了。
小乔这两天一直在心理诊所看诊。
等她把人接回来时,贺斯聿已经到了。
正在喝江若初熬的汤。
江妧准备让小乔也喝,被江若初拉住了。
“她一会喝鸡汤就好。”
江妧觉得很奇怪,但也没问。
等晚饭之后,她送贺斯聿下楼,和他道别准备折返时,贺斯聿拉住了她。
“怎么了?”江妧感觉到他的手掌有些发热,“发烧了?”
“没有。”贺斯聿声音哑得厉害,像砂纸磨过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。
“那怎么……”江妧还要追问,却被他猛地一带,整个人撞进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