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妧洗完澡出来时,贺斯聿发消息给她说买了东西放在门口,让她去取。
江妧拿到后才知道是事后药,和药膏。
他很愧疚。
昨晚事发突然,完全没做任何措施,所以只能委屈她吃药。
还说以后他会注意。
江妧捏着事后药,有些晃神。
其实……她根本不用吃这药。
因为医生明确告诉她,她怀孕的几率很低很低,甚至很有可能无法再孕。
所以,事后药完全没什么必要。
至于她和贺斯聿之间到底能走到哪一步,走多远……
江妧没去想过,也不会去想。
她只看当下。
当下和他在一起是快乐的,那就在一起。
也能接受在未来的某一天,彼此分道扬镳。
这个世界上,没有什么比爱自己更重要。
所以,江妧扔掉了那盒事后药,转而拿起袋子里的药膏。
熟悉的药膏,让她脸颊蓦地发烫。
从昨晚到中午,两人一共做了五次。
所以贺斯聿给她上了五次的药。
明明只是上药,给江妧的感觉好像做了十次似得。
羞得她急忙将药扔进抽屉,打死都不愿再看。
偏偏贺斯聿又特地发消息来提醒她,“记得擦药。”
“下次我会轻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
鬼才信!
那一晚之后,江妧腰痛了两天。
这两天,不管贺斯聿怎么暗示,她都不理会。
小乔又在这个时候来了江城,江妧就更没时间搭理他了。
江妧得知小乔又遇到了一个让她能入睡的人,几分欢喜几分忧。
不管怎么说,燕州始终是个男孩。
这样下去终归不是办法。
但焦森那边的意思也很明确。
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药物和治疗方案,而小乔这种情况,不适合做新型疗法,所以……只能先维持现状。
至少,比吃药要好。
不过江妧还是和小乔深入交流了一下,提醒她男女之间的区别。
小乔安慰她,“妈妈你别担心,我知道如何保护自己。”
“还有,燕州哥很尊重我。”
“就是他性格冷了点,话也很少,不好沟通,我们到现在说的话不超过十句。”
江妧没见过这个燕州,自然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。
所以她不做评价,只是叮嘱小乔要留心。
第二日小乔又飞回g城,江妧也要去北城出差。
陈今接的项目还没开机,有时间,便和江妧一道飞的北城。
她要去祭奠奶奶。
因为这天,是奶奶去世的49天祭。
自从初七接到秦非墨电话,说他要去国外处理点事务之后,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。
陈今也不知道秦非墨有没有回来。
她懒得问。
但日子却是一直记着的,距离结束期还有20天,她打算在剩十五天时,每天都提醒一遍秦非墨。
陈今和江妧道别后,买了一些祭奠需要的东西,就打车去了墓园。
北城下了雨,依旧湿冷湿冷的。
陈今裹着厚厚的外套,戴了眼镜和口罩,整个人伪装得私生粉都认不出来的程度。
到了墓园后,她拎着东西,撑着雨伞,一步步的爬着台阶。
快到奶奶的墓前时,上面走下来两人。
陈今低着头,没看对方,但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不是扭伤脚了?还跑这里来做什么?”
说话的,是秦非墨。
跟他在一起的,自然是林若璃。
林若璃声音依旧茶里茶气的,听着就让人反胃的那种,“今天这个日子,你肯定很难过,我想陪陪你。”
秦非墨声音依旧冷,但比刚刚明显要软和了一些,“最近很忙,你有什么需求直接跟林秘书说。”
“好。”林若璃乖巧的应着。
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,她脚下一滑,整个身子都往秦非墨那边偏去。
秦非墨自然会伸手解她。
林若璃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,“哎呀,还好非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