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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斯聿穿了一身炭灰色双排扣西服。
剪裁极利落,肩线平直宽阔,包裹着一种内敛的压迫感。
早在江妧出现时,他的视线便落了过来。
先她一步,看见她。
眸光潋滟,唇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。
既有世家子弟的矜贵从容,又藏着勾人心魄的风流缱绻,连空气都仿佛被他染上了几分暧昧的甜意。
最妙的是,江妧今天穿的,正是一件雾霾蓝的缎面礼裙。
而他西服口袋巾的边缘,竟也绣着同色系的暗纹。
在夜风中偶尔翻动一角,露出那抹极淡的蓝。
前呼后应。
陈今眼尖瞧见了,拽着江妧往自己这边歪了歪,凑到她耳边,“宝儿,我再也不怪你意志不坚定了。”
就这么一个男狐狸精,谁能扛得住?
江妧能坚持那么久才下手,已经很厉害了。
她调侃完,不等江妧说话,就自发的退开说,“行了,我自己回酒店,不当电灯泡了。”
“那晚饭……”
“甭管我,我自己吃就行。”
而且她估摸着,江妧今天都出不了房门了。
还晚饭呢。
毕竟是忍了五年的男人。
贺斯聿的出现,的确让江妧很开心。
虽然她嘴上不说,但她也很想他。
江妧上了车,问他怎么突然来北城了。
贺斯聿说,“来参加峰会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没进去?”
明明都到门口了。
贺斯聿眸色幽昧不明,“当然是有比参加峰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江妧真的只是好奇一问。
“一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这个一会儿,真的只是一会儿。
贺斯聿把她带到酒店,一进门,就把她抵在门上亲。
带着千里奔赴的焦渴,凶狠又精准地攫取了她的呼吸。
气息灌进她的脖颈。
江妧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西服面料,那一抹雾霾蓝的口袋巾被她揉成一团乱绪。
昂贵的炭灰色布料在她指间绷紧,她能感觉到他胸腔剧烈的震动,分不清是因为急促的呼吸,还是那颗同样失控的心跳。
吻在不断加深。
他那只撑在门板上的手滑落下来,穿过她的发丝,扣住她的后脑,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。
缎面裙摆随着他挤压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挲声,在寂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。
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,灼热在两人之间疯狂流转。
江妧觉得自己像是要融化了,膝盖发软,全靠他抵在她身体与门板之间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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