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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冒名入仕,我熬成了大明权臣》 第439章 李景隆拆招再战
北平九门城头,太祖高皇帝御容高悬不动。



一连三天,风吹画像猎猎作响。



南军几十万大军列阵城外,人强马壮,器械齐备,偏偏只能干瞪眼。



这场面就很尴尬。



南军上下将士,从主帅到小兵,清一色憋屈到骨子里,心里堵得慌,有力气没处撒,有杀意没处使。



中军大帐旁,诸将聚在一起议事,个个脸色难看,火气冲天。



都督瞿能性子最烈,打仗只懂硬碰硬厮杀,最烦这种弯弯绕绕的阴招,当场按剑怒骂:



“太祖御容三日高悬城头,死活不撤!我军难不成天天围着城干耗,永远不攻城打仗?这平叛之战,到底还打不打!”



安陆侯吴杰长叹一声,摇头叹气,满脸无奈。



“谁能料到北平守将心思这般阴毒,不跟我们拼兵力、拼厮杀,专玩这种旁门左道的招数。”



“我辈武将一身勇武,满腔战意,到头来有力无处使,有劲没处撒,憋屈至极。”



他说完,又叹了一口气,全是憋屈。



打仗嘛,最怕的不是敌人强。



敌人强,可以拼,可以斗,甚至可以赌命。



最怕的,是敌人不按武将的路子来。



这就像两个壮汉要摔跤,对方不跟你下场,反手递来一卷圣贤书,说:“先把这个读明白。”



读个屁啊!



江阴侯吴高听得心头疑惑,开口发问:“我听闻北平都指挥使谢贵,早已归顺燕逆,莫非如今守城主事之人,便是谢贵?”



平安坐在一旁,脸色沉冷,闻言立刻摇头:“绝非谢贵。”



吴高看向他:“怎么说?”



平安沉声道:“谢贵曾是我旧部,性子耿直憨厚,一辈子行军打仗,只会硬打硬拼,攻守全靠刀枪甲胄,不懂这些攻心算计、朝堂忌讳的花花肠子,压根玩不出这般阴损套路。”



说到这,平安抬眼看向北平城头,语气凝重。



“能想出悬挂先帝御容堵我军攻势,拿捏人心、占据道义这等毒计的,必是北平布政使林川!”



“读书人做官,最善攻心玩势,杀人不见血,诛心不动刀。”



瞿能听得咬牙切齿,怒骂出声:“这帮读书人,当真阴险至极!”



没人反驳,因为这三日,他们确实被阴得不轻。



老话常说,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



可真到了实打实的战场上,当兵的遇上读书人领兵,才是真叫人难受。



人家不跟你比谁人多,不跟你比谁刀快,不跟你比谁敢拼命,专跟你玩人心、玩舆论、玩政治、玩忌讳。



城头喊话乱你军心,圣像高悬锁你攻势,套路一层叠一层,让你明刀明枪不敢打,强攻硬冲不能冲。



仗还没怎么打,军心先乱,道义先输,手脚全被捆死。



这仗,南军压根没法按常理打。



诸将争执议论半天,吵来吵去没个结果,最后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主帅李景隆,等他拿主意定调度。



李景隆坐在主位,脸色阴晴不定。



说实话,他也很烦。



五十万大军在手,偏偏被一幅画像拦住,传出去都像笑话。



可李景隆毕竟不是全无长处。



他虽然打仗本事稀烂,但懂政治,会甩锅,也懂怎么给自己找台阶,占道义制高点。



有些人天赋点没点在战场上,却全点在了官场保命上。



李景隆便是其中翘楚。



他沉思片刻,心里很快有了主意。



既然林川拿太祖画像压他,那他就反手把罪名甩回北平。



你不是挂画像吗?



好,我说你挟持先帝。



你不是占据道义吗?



好,我也来占。



片刻后,李景隆缓缓开口:“传令。”



诸将立刻肃然。



李景隆道:“首先,上奏京师,说明北平城下实情。”



“燕逆朱高炽、布政使林川,不敢堂堂正正与王师交战,竟挟持太祖高皇帝御容,高悬城头,以祖宗圣像为挡箭牌,以先帝英灵抗拒天子王师,此等行径,禁锢祖容,亵渎先帝,大逆不道!”



“奏疏里务必写明,不是王师不敬太祖,而是燕逆拿先帝圣像当护身符。”



“我军奉诏北伐,清剿叛党,匡扶朝廷,才是真正尊崇洪武祖制。”



“此事,要让陛下知道,也要让朝中百官知道。”



众将听到这里,眼神微动。



大将军这招很妙啊,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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